
现实世界有时候比小说还朋克,因为它总在教你一个硬道理:讲逻辑的往往只能当个好员工,而真正能掀桌子的,都是那些敢于把逻辑扔进垃圾桶的疯子。
1947年,山西晋南,天还没睡醒,枪声先把人叫醒了。
31团参谋长梁中玉一睁眼,发现自己和手下三十几号人,被上千个敌人包饺子了。
这局面,放游戏里就是屏幕上弹出“Game Over”的前一秒。
正常人的剧本是,找个最薄弱的地方,玩命冲出去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,感谢爹妈多给生了两条腿。
梁中玉的操作就比较玄学了。
他确实带人冲出去了,但跑了十几公里,气都还没喘匀,他回头跟手下说:“哥几个,要不咱杀回去给他来个反向骚扰?”
这话说出来,估计侦察班的兄弟们CPU都得宕机三秒。
什么操作?
我们三十几个人刚从上千人的包围圈里九死一生,你现在说要回去送人头?
参谋长你是不是刚才突围的时候脑袋被门夹了?
但这就是梁中玉。他的人生词典里,可能“合理”这个词的权重特别低。
事情的起因很简单,胡宗南主力被抽调去打延安,晋南防区空得能跑马。
陈赓一看,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么,赶紧派人去摸摸情况。
梁中玉,一个从底层一路打上来的老兵油子,就领了这个侦察任务。
结果,脚刚踏进塔儿山下的小镇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街上没人,店铺关门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KPI压力。
一打听,好家伙,国民党军调了8个团过来搞“团建”,把地方祸害得鸡犬不宁。
梁中玉寻思着镇上不安全,就带队去了旁边的村子。
结果呢,千防万防,还是被堵了。
天一亮,村东村西全是黑压压的人头。
上千人对三十几人,这已经不是数学问题了,这是玄学问题。
梁中玉的第一个决定很标准:趁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,跑。
他带着人朝着塔儿山的方向一顿猛冲,跟冲破布朗运动的粒子一样,硬是在敌人的懵逼中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人少有好处,目标小,行动快,敌人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侦察兵还是路过的武装观光团。
但麻烦也接踵而至。
爬到半山腰,山顶响枪了,高地被敌人抢了。
回头一看,村里的敌人也醒过味儿来了,嗷嗷叫着追上来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剧本瞬间从《胜利大逃亡》切换到了《死神来了》。
更要命的是,天亮了。
敌人一看,追了半天就这么几个人,侮辱性极强,于是叫得更欢了:“抓活的!”
这时候,梁中-玉展现了他作为指挥官的冷静和残酷。
他发现一条沟,是唯一的生路。
但要跳沟,就得有人殿后当靶子。
他自己趴在土坎后面,端起枪就干。
老饲养员的马受惊不走,他连零点一秒的犹豫都没有,大吼:“扔掉!全都扔掉!”
话音刚落,机枪扫过来,老饲养员和马一起倒下。
战争就是这样,它不会给你时间去悲伤,哪怕一秒钟。
警卫员和侦察班长架起他跳下沟,边打边撤,跑了十几公里才算暂时安全。
清点人数,有人牺牲,有人失散。
按理说,任务失败,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赶紧回基地写报告吧。
但梁中玉的脑回路,显然是经过魔改的。
他说,任务没完成,我们得搞到情报。
敌人现在肯定觉得我们是惊弓之鸟,跑得越远越好,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回去。
这叫什么?
这就叫利用用户习惯进行精准打击。
众人劝不住,只能陪着他疯。
于是,这支刚逃出生天的小分队,调头又跑了十几公里,杀了个回马枪。
敌人后勤部队正在优哉游哉地打扫战场,估计还在讨论刚才那帮“共军”跑得有多狼狈,一抬头,发现那帮狼狈的“共军”又回来了,手里还端着枪。
结局很魔幻。
梁中玉几乎没费什么劲,就俘虏了敌人一个后勤班,缴了八支枪,顺便还“审问”出了敌人的兵力部署。
等他带着俘虏和情报回到营地,整个人直接瘫了。
一夜之间,负重越野跑了二十多公里山路,中间还穿插着高强度枪战,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。
检查裤腿,好几个弹孔,子弹贴着肉皮飞过去,愣是没伤着他。
他自己都笑:“我这命,是VIP充值的。”
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劲儿,不是一次性的偶然事件,而是梁中玉这个产品的核心功能。
一年后,淮海战役。
梁中玉已经是31团团长,顶在杨庄第一线,硬扛国民党王牌黄维兵团。
那是什么概念?
就是你一个创业公司,被要求去阻击腾讯的全力进攻。
31团前面的2营电话线都被炸断了,彻底失联。
梁中玉坐不住了,把指挥权交给政委,自己带着参谋就往2营阵地跑。
在炮火连天的前线,他不是去喊口号的,他是去解决问题的。
他发现2营已经打疯了,连长营长都抄起枪上了。
他转了一圈,跑到迫击炮连,发现只剩3发炮弹。
他下令:打光,然后全连当步兵,给我填到3营阵地上去。
榨干每一分战斗力,把所有能动弹的资源都砸进绞肉机里。
这就是他的指挥风格。
杨庄顶住了,黄维兵团没啃下来,撤了。
战斗一结束,梁中玉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一松,两眼一黑,直接晕倒在阵地上。
陈赓听说了,评价非常到位:“获胜后昏倒在地,恰恰说明他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之中,这样的干部让人放心!”这话翻译过来就是,一个能为了项目把自己干进ICU的团队负责人,绝对值得信赖。
时间快进到1979年,梁中玉已经退居二线,成了个老将军。
边境战事紧张,他的三个孩子,大女婿、小儿子,都要上前线。
在那个年代,一个将军想把孩子留在后方,有的是办法。
但他没有。
他对女婿说:“爸爸是老兵,不会给部队打招呼把你们留下来,那种话,爸爸说不出口。”
在军区会议上,他更是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:“三个孩子参战,我打算只回来一个。”
这不是一句狠话,也不是什么豪言壮语。
这是一个老兵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的最残酷的概率学。
他把战争的算法,无情地套用在了自己家庭的身上。
他知道,打仗就要死人,别人的孩子是孩子,自己的孩子也是。
在战场这个终极的公平面前,没有谁的命更金贵。
战争期间,他搞不到完整的战区地图,就让警卫员东拼西凑,自己粘了一幅。
每天守着地图,根据战报,用红蓝铅笔标出敌我态势。
那个渴望上阵杀敌的老骥,只能用这种方式,参与他一生中最后一场,也是唯一一场无法亲临的战争。
他心里想的,恐怕还是那个在塔儿山下,带着三十几号人,就敢回头去冲上千人敌阵的团参谋长。
这就是梁中玉。
一个在最需要逻辑的时候依靠逻辑,但在逻辑走到尽头时,敢于相信自己疯狂直觉的人。
他的人生,就是一场又一场的豪赌,赌赢了,是战斗英雄;赌输了,是革命烈士。
幸运的是,他大多时候都赌赢了。
他用一生诠释了一个道理:所谓勇敢,不是不知畏惧,而是在极限的恐惧中,还能做出那个最不合常理,却又最致命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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